周五晚银湖烧烤。烤场在一片草坪旁的树林中,除了绿色多,还有 —— 猫猫多
这只虎斑好漂亮,又很机灵。在我们烤前准备的时候,一直在旁边窜来窜去观察地形。实际个头其实很小,还不到半岁的样子,跑起来矫健轻盈。

我们开烤了,它不知从那“找”到一只鸡翅,三下五除二啃了起来。后面一只黑猫,打着灯笼等着呢

排队的很多哦

那只大奶牛,超极肥,目测至少有十斤以上,比小虎斑大了不止两圈,却也只能乖乖的等在后面。看小虎斑吃得只剩一根骨头了。后面那两只就更不用说了,一直躲在那没敢动。

烤到一半,我送同事下山赶飞机,就是这个小小的插曲,造成了我看到了也许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情景
送同事上了的士后,我往回赶。银湖里路很窄,尤其是靠湖那段单行道,路边停满了车,前面一辆公交费了好大的劲才挪过去,我跟在后面很无奈。就在马上要右拐跟公交说拜拜的时候,一只小黄猫飞快的窜到公交前轮前面,不到半秒时间,我心一紧,想着完了完了。公交车速很慢,但是刹车还是造成车身一颤,随即开走了。我在后面大概十几米的地方,停下来,太好了,小猫躺着在动,它的右前爪伸向天空,在不停的挠。小猫快爬起来啊,快爬起来跑啊。几秒钟后它还是没爬起来,我马上有不好的感觉,慢慢挪了过去,在它身旁。(以下文字较血腥)
它的后腿已经断了,大块鲜红的肉翻出来,脑袋似乎已经扁了,下面一滩血。只有右前爪,伸着,轻轻的,轻轻的挠啊,那是反射似的抽搐,却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:“妈妈呀,我快死了,你快来看看我啊,快来啊”。我胃里的东西一个劲往上涌,马上想送它去医院,可是刹那间就闪过去了。当时的真的很混乱,根本没法正常思考。后边的车过来,从左边绕过去了,我也下意识的开走了。饶恕我吧,我为什么没下车查看一下它到底还有没有救,或者把他的尸体移到路边,这些都是我事后才想起来的。真的很抱歉当时我无法思考了,亲眼目睹这样鲜活生命“鲜活”逝去的全过程,刺激来得太大,太突然了。
上山的路没有路灯,我无意识的踩着油门,在黑暗中左右穿梭,就像在未知世界里摇摆。
回到烧烤场,小虎斑不见了,那只奶牛已经开始在几个烤台中间穿来穿去寻找残羹冷炙了。后来又在草丛里遇见,不过它在吐,不知道是不是正在运用时下流行的减肥法。
电视里,《零下七度》,幸存的雪撬犬奔向主人,我的眼睛湿润了。生和死,就在那一线之间。生命的过程,不论长短,让我们好好去体会吧!